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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他。”楼观鹤看着地下散落的佛珠,他无措垂下长睫,“但我修不好了。”
老爷子忽然说不出狠话了。
分明仍是倨傲不可一世的人,却也会生出这副不知所措。
楼观鹤拧眉,死死盯着手心,仿佛能欺骗自己上面还残留陈越的温度。
“那场梦里,我跪了很多年。”楼观鹤蹲下身子,弯腰一点一点捡起珠子,“我求了很久很久,可是什么也求不到。”
他把珠子握紧,不自觉开始颤抖,声音都在打颤,“我要怎么做?”
老爷子傻了瞬,旋即道,“观鹤,这只是梦。”
楼观鹤蓦地抬起头,瞳孔布满血丝,阴郁幽深,“青灯古佛,我虔诚礼拜,日日磕头诵经,我跪了那么久,也没能等到一个因果。”
“在梦里,他不愿意等我。”
老爷子不敢多问,只觉得这场梦莫名其妙,没头没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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