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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向楼观鹤,咳了俩声才继续道,“观鹤,我要怎么和她说?”
转动的佛珠卡住,手掌攥紧珠子,臂上肌肉绷紧,经络凸出,不知用了多大力气。
老爷子收回目光,“她说,你执念太深了。”
红线无缘断裂,佛珠劈哩叭啦碎落一地,楼观鹤掀起眼皮子,神色冰冷,嘴唇抿成条直线,透出股凶狠。
“这是第几次了?”老爷子盯着天花板,苍老的声音响起,“大师说,断了第三次就是没有缘分了。”
楼观鹤耻笑,不屑挑眉,“你还信这个?”
“如果你不信,为什么前几天要去求平安符?”老爷子毫不留情揭穿他,“如果你不信,为什么要——”
“爸爸。”
老爷子的声音截然而止,惊愕瞪大眼。
从前那几个“爸爸”都带着阴阳怪气的虚情假意,现在这个却像是一个迷茫的孩子可怜巴巴来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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