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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任不疾只是害怕了,他不想看到任何人坐在那个位置受伤。
从某一天起,任不疾就胆小地不像话,他害怕世间所有一切存在的事物,害怕他心里头的人受到伤害。
车被卡在一个红绿灯迟迟过不去,任不疾掀起眼皮,将晏宁拉回神,“阿宁,你在想什么?”
晏宁,“那个女的……她说要给我五百万,让我离开你,还说什么我是你白月光的替身。”
任不疾怔住,嘴唇颤动,“别听她瞎说。”
晏宁继续,“她还说我和你白月光很像,还说你的白月光毕业于全国最好的商学院。”
任不疾几乎把方向盘捏毁,整个人陷入北冰洋中,他的意识混沌起来,冷汗从额头滑到下颚,他成了等待处以极刑的囚犯。
晏宁说,“她说的那个白月光,是我吗?”
“……”
在一阵沉默中,红灯转成绿灯,他们终于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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