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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是他们的,爱情是我们的” (6 / 14)_

        严文画嘴角抽了抽,撩起头发放到耳后,天鹅颈上的项链晃动了一下。

        最后任不疾还是送了严文画回去,她坐在副驾上,和任不疾谈起股票起伏,公司运营,商业管理,又说起圈子里的八卦笑话。

        晏宁一个字也听不懂,他扣着枕头合眼假寐,对于严文画这种表现亲密的聊天不置可否。

        任不疾的副驾从来不给人坐,稍微跟他有点相处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在圈子里不算什么秘密。

        严文画坐了副驾,说实在她自己也很惊讶,所以临走前不忘留给晏宁一个挑衅的眼神。

        晏宁撂下一句,“记得给钱。”

        严文画,“……”

        建筑物向后移动,晏宁忽然想起以前的事。

        任不疾第一次开车上路带的就是晏宁,那时他坐在副驾上乐呵呵的,不停地骚扰任不疾,结果出了一场小车祸,任不疾没事,他有事。

        他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后来任不疾就不准任何人坐副驾上,晏宁问过,任不疾说副驾是所有位置中最危险的,晏宁懂他的意思,但还不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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