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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温纶用力眨了眨眼,摸着陆饮溪的体温,这才回过神来。
但刚才的恐惧感是真实的,熟悉感也是真实的,有那么一刹那,他仿佛真的抱着奄奄一息的陆饮溪,感受着对方的生命在一点点消失。
这是为什么?
他不记得陆饮溪以前有过这样的时候啊。
他捏着拳,把陆饮溪扶回椅子上。
这回,他多了点耐心和谨慎。
我给你上药。
我这儿有,金创药可以顶一会儿。
不用,宁温纶从包里掏出小瓶子,花街上对付伤创的药,可比外面厉害多了。
陆饮溪一副我懂的样子,大剌剌地敞着随宁温纶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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