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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纱布缓缓落了下来,昨晚他喝醉了酒没换药,今天伤口竟是有些溃烂开来。
啧,这伤口真他妈烦人。
陆饮溪刚想说不碍事儿他还有一瓶金创药,宁温纶的样子却看起来有些不太对劲。
只见对方猛得站了起来,看着他的伤口像是看见怪物似的,眉头紧锁,牙关死咬,竟是渗出血珠来。
花花儿,花花你没事吧?
陆饮溪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却不想腿还被捆着,直挺挺往前面倒去。
好在宁温纶眼疾手快,一把就捞住了他。
陆饮溪这才听见他嘴巴一动一动得,在说些什么。
别死,别死,求求你,别死
陆饮溪歪了歪脑袋,嘿嘿一笑,捏着他的脸:干嘛啦,我又不会死,这点伤已经有了快一年多了,不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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