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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把它拔出来吗?”兰不远声音轻颤。
“……拔。”
兰不远深吸一口气,握住了渔叉的断杆。
“手不要抖。”无道平静地说。
兰不远屏息凝神,缓缓把渔叉往回抽。
手掌上传来了很微妙的感觉。她清晰地感觉到锋利的叉头从他的肺部、血肉中抽离,它们擦过他的肋骨,发出了叫人从头难受到脚的细微颤动。
‘他竟然是血肉之躯……’
兰不远换了口气,看了看已拔出一半的叉头。有血。
她屏住呼吸,将渔叉彻底抽了出来。
伤口总算是开始往外渗血了。兰不远当机立断,撕开无道的中衣,用那些轻柔绵软的布条将他的伤口缠住,又重新撕下几缕长长的布条,放在太阳底下晾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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