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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革故鼎新策无穷(九) (3 / 5)_

        但楚王也不疑有假,很多学问他看过之后,有茅塞顿开之感,一些问题显然也不是一个商丘城的鞋匠凭借自己能够知晓的,而那些新奇的谷米更不可能是凭空产生的。

        楚宋并非郑韩之间的血仇,这一次围宋还是为了争霸,因为对于守城的墨者,也没有仇怨。

        楚王察言观色,见墨者对于适开口便答毫无疑惑,心知适便是这一次墨者说辞的头面人物,便迎头问了那样一句:你们墨家认为天下定于一,却又帮着弱国守城,这难道不是自相矛盾吗?

        跪坐于地的适,真的几乎就是下意识地回答,这种下意识不是历史观所带来的,而只是前世背诵课文留下的习惯性反射——天下恶乎定?定于一……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知道这句话必须解释清楚,而且要在墨家的框架之内解释清楚,否则就算解释清楚的,对自己也是毫无用处。

        好在他环顾四周,发现包括公造冶在内的人,都没有疑惑。

        或许,这些人已经习惯了适掌握墨家许多道理的解释权,已经习惯如此,所以并未疑惑,而是坚信适能说出极好的理由。

        这种信任加在适的身上,适飞快地思索,只怕思索的太久有些尴尬冷场甚至先在气势上输了,于是先仰头大笑数声,说了几句场面上的废话。

        笑声不必翻译,但那些场面上的废话却需要翻译,翻译便需要时间,也就给适留出了更多的思考时间。

        片刻后,适答道:“您恐怕不知道墨家有大故小故之说。”

        楚王问之曰:不知,请教。

        适对曰:持剑而斩人头,则被斩必死。而死人,一定就是被砍头的吗?这却未必。被砍头的人一定会死,但死的人不一定是被砍头的,这您能够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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