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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墨者都是可以抵抗一国围城之军的力量,凭我们这些人,哪里能够触动?
说话那人也知道自己只是过过嘴瘾,可心头的不满着实需要发泄。
他有自己的封地,可以从小块封地内征税,提供封地范畴之内田亩数量的军事义务即可。
自己封地之内的农夫,需要再对他履行种种劳役义务。
还有一部分名义上的公田,也可以驱使农奴无偿劳动。
墨者这样一改,等于是分掉了公田、不承认封地内的土地税权归贵族所有、免除农奴对贵族的劳役义务……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只留下土地,有什么用?难道自己去耕种?
自己不耕种,那些土地又和荒地有什么区别?
跪坐在西侧的夏杞之后却不这样想,他身后那几人,都属于在墨者变革制度中可能获利、受损较少的一批人。
他等了片刻,慢声道:“以我看,墨者的变革,未必不可以。墨者有铁器,又有各种良种,原本需要百人的土地,可能只需要十牛十人就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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