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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旦肃静下来,侧脸便显得不近人情,哪怕心里悔不当时,别人是看不出来的。
云裳面对这样的神情本能警惕心起,怕他又发疯,自己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另一层又为父亲远征心急,弱势之下权衡了一番,勉强咬唇虚委道:
“请王爷恕我方才无状,父亲年事已高,我想去送一送,请王爷放行。”
容裔听这软成水的哝哝鼻音,狠狠掐了下手掌,仍是忍不住道:“你,唤我一声别的,我带你出城送军。”
“嗯?”云裳睫梢上沾着小泪珠儿,不解地漏出一声气音。
“唤我声九哥,”不通情.事的男人简直好了伤疤忘了疼,哑哑祈求:“好不好?”
“……?”云裳觉得再和这个人打交道下去,自己可能会心力交瘁——他有脸说他错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面对男人小心期待的眼神,云裳忍无可忍,回了他一个字。
第33章诗册中的那份腌臜东西
城北驿道五万精兵整军开拔,惊起的尘沙上动重霄,远望如一条黑龙腾延朔北,气吞蟒象。
皇城最高的阙楼上,凤冠翟衣的华贵妇人扶阑北眺,目送那条气势如虹的黑龙没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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