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云风篁怔忪了下才反应过来,微微犹豫,到底还是当着天子的面说出了那人的名字:“陛下的意思是,这个力挽狂澜的人,莫不是戚九麓?”
自从淳嘉反悔吃醋后,她在御前提到戚九麓都是称“戚氏子”,以示生疏。
这会儿说的顺嘴,就瞥见天子下意识的拧了下眉头。
贵妃只当未见,泰然自若的继续道:“这倒是让妾身觉得意外了,不是妾身看不起桑梓。但僻壤之地,的确远不及帝京人才济济……那顾隶资质再差,到底是伯爵嫡长孙,幼承庭训,想必眼界见识无差,盐州重地,又是顾氏经营多年的地方,却是怎么输的?”
皇帝又不是傻的,换个臣子他兴许还多讲几句,左右贵妃不可能被隔空勾了魂去,但戚九麓么,他干什么要说那许多?生怕勾不起贵妃对往昔的回忆?
“密折字数有限,底下人也没多讲。”他于是就轻描淡写的说道,“许是意外发现了顾隶的破绽,将计就计罢。”
不等云风篁追问,皇帝已经迅速岔开话题,“无论如何,顾隶能够使唤定北军攻打同袍驻守的城池,可见顾氏到底是心大了!他们是朝廷武将,为朝廷驻守边疆固然辛苦,然而朝廷也未曾薄待他们,诸般封赏,这些年来,什么时候停过?为何将国朝大军,调教的只认统帅不认朝廷!”
云风篁沉吟了下,说道:“陛下,依妾身之间,兴许昭武伯也是迫不得已?”
“阿篁如今跟从前变化未免太大了,朕都有些不敢认了。”淳嘉似真似假的抱怨了句,才问,“迫不得已?阿篁这话说的倒是让朕一头雾水……?”
“陛下,妾身也只是私下揣测,若是说错了,陛下可不能同妾身计较。”云风篁止住给他捏肩的手,悄悄儿揉了把有些发酸的手腕,拿指尖点着唇畔,缓声说道,“妾身以为……约莫是同纪氏有些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