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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请想,顾氏后继无人的传闻不是一天两天了。”云风篁坦然自若的说道,“皇后诸子侄,虽然没有性-子不好的纨绔浪荡儿,但也向来没多少能耐,甚至说句不好听的话,如今顾氏里头的年轻人,只怕个个努力却庸碌。既然如此,那顾隶有那本事做得出来叛国之举?”
皇帝淡淡道:“古往今来,看不清楚自己却自命不凡的人从来都不少。”
“是。”云风篁先这么道了一声,复道,“但妾身有一事不解,以顾氏在盐州的经营,以顾隶在顾氏的身份,朝廷事先又多半不知情,顾隶何以未能攻下盐州?”
“……”淳嘉沉吟了片刻,方才缓声说道,“这消息乃是密折中的,无怪你还不知道:原本盐州必定失守,却是赶着有人力挽狂澜,这才镇住了局面,保下了朝廷体面!”
云风篁颇为意外,她本来想用这个破绽来攻坚的,但听皇帝的意思,不是顾隶蠢也不是顾氏在盐州不够地头蛇,纯粹是顾隶命不好?
她忍不住道:“却要恭喜陛下了,麾下有这等良才美玉,假以时日,往后必定也是一位出将入相的人物,堪为陛下膀臂!”
这话讲出来就注意到皇帝神情有些微妙。
云风篁心念一转,就问:“却不知道这位功臣姓甚名谁?年岁几何?”
由于吃不准皇帝的心思,她就带了点儿开玩笑的语气,试探道,“陛下知道的,猛儿的婚事虽然有了着落,妾身膝下却还有两个侄女儿要安排呢。若是那人比妾身侄女儿年长许多,家中子侄……”
“怕是不妥。”淳嘉干咳一声,淡淡道,“听闻你们谢氏自从同戚氏闹翻后,这两年都没有结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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