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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他醒来时看到宿律已经洗漱好穿戴整齐,慌的他以为是昨晚的药出了问题,现在看来,一切正常。
一整杯的剂量无论如何宿律都醒不过来。
“要吃什么?”
白榆正刷着牙,思绪飘着想那条被弄脏的内裤该怎么处理,走神间肩上就搭上了一只手。
透过镜子看去,宿律正揽着他笑的温和。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等白榆回过神时他已经退开了半步,他不禁懊恼起来,时间久了对于宿律的接触他已经形成了反射。
果然。
宿律看着空了的手掌慢慢垂下,将挑明的心思压了回去,情绪慢慢低迷。
白榆没注意到宿律的异样,他吐出嘴里的泡沫,尽量笑的和缓,委婉道,“不用了。”
宿律一靠近,他那张刚被操开的逼口又在蠢蠢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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