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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射进来了…”
“哈啊……操的好深…宿律”
终于,浓稠的精液射进了白榆的身体,又烫又多,喷射在穴壁上刺激的他抖着屁股,腿间夹的更紧,恨不得让这根鸡巴嵌在他的逼里。
随着性器的抽出,白浊混着黏液顺着腿根下流,射过精的鸡巴依旧处于半硬状态,白榆将上面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后,重新将男人的裤子穿上恢复原样。
宿律的精液也是薄荷味。
凌晨近两点,白榆将一切都收拾妥当,看了眼依旧沉睡的男人放下心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过后,听着细微的呼吸声,宿律慢慢睁开了眼,抬起手捻了捻指尖,似乎上面还留着湿漉漉的水痕。
……
白榆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看了眼昨晚的水杯。
空荡荡的,很干净,白榆彻底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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