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然而偏偏他们给我用了增加敏感度的药物。
“别忘了这个。”安莱将不知道哪儿来的连接着硕大阳具的狗尾巴插入了我的肛门,整个狭小的腹腔顿时空间又少上了许多,我大腿手臂发软,差点就跪趴了下去。
“呜呜……”甘迪拉着我,我颤抖着迈开第一步,而后就是第二步第三步,左手,右手,左腿,右腿。
粗糙的犬尾扫着我的股缝,从浴袍下探出,带动那根阳具在我体内戳刺着,时不时还要被安莱带着点恶意的拽两下尾巴……
我的主人体谅我是一只发情的母狗,走的很慢,我甚至从心头涌上点感激,感激他没有大步流星拖拽着我前行。
我真的会一边高潮连连,一边呜咽着流着眼泪被过紧的项圈卡着,在窒息中颤抖着身体……
妈的,很早以前,在我意识到这感激来的不对劲的时候,我还试图正视我的心理健康问题,但是现在…
“呜呜…呜汪汪……”我用鼻子去蹭主人的裤腿,弯下手臂,俯下身,看着昂贵的西装裤上我的眼泪鼻涕。
太过了,前列腺和尿道同时被刺激着,我快疯掉了。
“小狗,”甘迪爱怜的摸着我的脸,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揉着我的屁股,让巨大的阳具在我红软的肛口里搅动,“是不是走不动了?”
他啪啪拍着我的臀部,那一块肉多,除了刺痛我所剩无几的羞耻心以外,还能缓解一点身体里的痛痒,我高高翘起屁股,让他捏摸我柔软的腿心,还有颤抖着的尿道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