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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不行了……”被过度的尿意和被撑开膀胱时候强烈的麻痒感刺激到,我终于仰着头开始求饶,“要炸了…里面已经灌满了………!嗯!”
安莱的手抚摸上我凸起的小腹,隔着腹肌捏了捏我的尿泡,刺激着我马眼激动的吮吸着尿道棒,想排泄点东西出来,然而只是被更多的药液灌入……
“比上次多了70毫升,”看着我下身开始流水,女性尿眼都撑的有些往外凸,甘迪伸手碰了碰那个小珍珠,登时就从缝隙里飙出一股药液来,确保我的女性尿道也浸泡在药水里,他安慰我,“好了,不灌了。”
………然而我知道真正的酷刑现在才开始。
我乳头一疼,打着颤挺起胸来,眼神涣散的看着并排站在我面前的一对父子。
甘迪勾了勾手指,我就不得不夹着腿,哆嗦的站起来。
尿道和膀胱开始传来奇痒感,让我恨不得把手伸进肚子里去挠一挠才好。
“小狗,”甘迪满意的看着我靠着他,像是发情的公狗似的拿勃起的阴茎去蹭他,他伸出手重重的捏了捏我下体阴蒂和嵌着珍珠的尿道,顿时我哆嗦着泄在了他有些粗糙的手心,“现在是散步时间了。”
“呜…汪………”我任由他将项圈套在我脖子上,迫不及待弯下腰,呈犬爬的姿势,跟在后面。
这个姿势不像站姿一样压迫我的小腹,可以稍稍缓解一下下腹的痛痒…
一升多的水让我的膀胱像是一个拳击手套似的不停从内部捶打我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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