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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述尔呼出气,缓缓放下手机。
她垂着脑袋不言不语,只占了墙缝很小一角,像被晒g缺水的植物,在Y影至深处枯萎。
祝乐恪蹲身在她面前,手掌搁放在她头顶,淡声开口,“你那天给柏芷说要带她见我之后,她转头就告诉了祝漾意。”
“当然,祝漾意又立马讲给了我听。”
祝漾意祝漾意又是祝漾意。
裴述尔发觉自己始终在被这对兄弟裹挟,两个人跟特么连T婴似地缠在一块儿,互相看不惯又要互相包庇,一丘之貉,狼狈为J。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要带她来?”
裴述尔抬眸看他,杏眼里闪着嘲弄的水泽,“你还专门约了个水管工整我?还假惺惺地让我做选择?”
祝乐恪摇头,“我听到门铃响的时候,也不知道门外到底是柏芷还是别人,万一她真的像你一样,始终记挂我们,始终不能被说服,也始终对我俩拥有无穷无尽的好奇心呢。”
但结果就是,柏芷不像述尔,柏芷明哲保身,只会点到为止。
他在猫眼里看到来的是维修工时,是真的在为裴述尔感到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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