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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吗? (5 / 11)_

        柏芷的嗓音在耳畔低缓,“他劝我不该来,我也……确实有点后悔了,我想了想,我快高考,也马上就要去北京,有些东西,其实停留在小时候才最好。”

        “我现在的生活,需要我心无旁骛,全力以赴。”

        裴述尔怔怔地听她讲,眼圈倏然变红。

        她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在省城重遇乐恪,也是立马给祝漾意致电确认,他在听筒那边态度晦暗地提醒,可自己第二天还是不管不顾地去了。

        她也至今记得赵泠春宣布祝乐恪消息时,所有人都发自内心地雀跃,真诚地祝贺,那种喜悦与期待如此鲜活,好像就发生在昨天,怎么一转眼,只剩她一个人在耿耿于怀呢。

        “可是你……”

        “裴述尔。”

        柏芷的语气有些难过,像是在对她道歉,“我就到楼下了。”

        “我也,只能到楼下了。”

        嘟嘟嘟嘟——

        一阵忙音响起,通话被对方主动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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