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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这里……”
祝漾意转身把宾馆的纸盒给她看,上面标着名字。
裴述尔cH0U了张纸抹泪,讲给方惠听。
这句话后,听筒那边换了个男人破口大骂,似乎是裴按举接过了电话。
述尔越骂越平静,用卫生纸抵住眼睛,不发一言地听他们训完,挂断后又开始拨另一通。
裴桉举联系了在岩县的亲戚先过来接她,述尔给那边人告知自己的情况和位置,讲完后放下手机就开始收拾书包,手里捏了个东西出来握着。
祝漾意倚在一旁看她收拾,对她接下来要去哪儿、要做什么也不予过问,直到述尔彻底平息,他才走过来蹲身在她腿边,温声问,
“你梦见什么了?”
“梦见乐恪?”
裴述尔看祝漾意。
他这人一直是淡冷克制的模样,好像对自己做过的最出格举动就是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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