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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堆着一沓卷子和书,最边角就是那方打包的食物盒,好像还冒着热气儿。
裴述尔不问了,推开人走进厕所,下床时私密处居然没有一丝感觉,只有腿根酸软,像经历了一次长跑。
祝漾意注视着她的背影,一句话没说。
关上门她就开始迅疾脱衣服,从上至下,在镜子前剥得浑身JiNg光。
她仔仔细细地查看身上的痕迹,x部光洁无痕印,连掐红的鲜sE都没有,她又用卫生纸擦拭下T,没有血,没有残留物,也没有任何不适感。
可记忆中的钝痛明明清晰。
裴述尔哭出来,她很害怕,因为害怕开始cH0U噎。
她到底还是个没经历过风雨的nV孩,在家里被宠溺着呵护着长大,次次闯祸,也有人次次给她擦PGU收尾,小时候短短几年的伤痕絮影也早已随这些年的发泄而斑驳,她对人一直留有余地,可这次在b仄中已经无法转圜。
外面人听到她cH0U泣的声音,敲门询问,“尔尔?”
裴述尔上前一步把门反锁了。
门锁转动的磕哒声如此响亮,外面的敲门声也跟着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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