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张鹤年说:“老二,待会你把那两个人好言从地下提上来,不要说我知道这件事,还是老办法,你唱红脸哥唱白脸。”
“哥,这两个人的事我怎么觉着与村里那些人不一样的?”
“怎么个不一样法?”
张鹤年反问道。
张鹏年说:“以前咱们对付的都是本村的老百姓,捆起来打一顿,再说几句好话哄哄,打两巴掌再给个甜枣吃,一个个都老实了。这两个人不同。”
“有怎么个不同法?”张鹤年问他。
“那个女的是省报记者,听说记者都是不戴帽子的国王,根本就不怕咱们这样的土鳖,巴掌打上去人家不在乎。她在省城,省城是官大于姚县长,咱们也没有那么大的甜枣给人家,哄不好。”
张鹤年点了点头,“你说的有点道理。”
张鹏年道:“那个男的更让人摸不清底细,我敢肯定的是他没有说真话。他的洪蒙话说的虽然很地道,但谁也不能保证从洪蒙县走出去的人中没有在省报社、省公安工作的。”
“你怀疑他也是省报社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