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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鹤年急匆匆地回到了十里村的村委会办公室。
兄弟张鹏年正坐立不安地等着他,见面就苦着脸说:“哥,我把这件事办粗了,给你惹麻烦了。”
“先别扯蛋,把那个小王八恙子放了。”
张鹤年不耐烦地说。
“放了?”张鹏年道:“这个小王八恙子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已经被收拾两回了,就是死鸭子嘴硬,不同意对报社说他那封信是编造的。就这样放了,他往后还得更嚣张。要不你给他唱个白脸?”
他们兄弟以前经常这样对付那些敢于冒头反对他们的人:弟弟张鹏年带领打手把人抓来毒打一顿,唱红脸,哥哥张鹤年再假惺惺地好言安慰,许诺好处,唱白脸。
张鹤年一摆手,“不用了,你在他面前不要说我知道他被抓来的事。”
张鹏年一听,他这是打算卸磨杀驴,但又一想他是自己的亲哥哥,不会把自己抛出去。
张鹤年又嘱咐道:“放的时候也要给他高压,要他知道得罪了我们兄弟,他们一家人没有好结果,不要以为记者来一趟就会给他撑腰。记者对他再好,也不能在村里长住,我们兄弟可是一直住在村里。”
张鹏年应了一声出去,对写信人威胁一番后放了,回到办公室问张鹤年:“下面那两个人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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