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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胜利制止住了要赶他出去的乡秘书,回答说:“我是周胜利,这位大嫂有事吗?”
村妇突然跪到了地上给周胜利连着磕了好几个头,等到别人反应过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时,她的额头上已经鼓起了一个鸽子蛋大的包。
她挣扎着不让拉,嘴里不住地嚷着:“求周书记救救孩子他爹!”
周胜利安慰她道:“别激动,你孩子他爹怎么了?”
村妇哭着说道:
“他爹在矿上,以往下井都是前半夜去,天不亮就回家了。昨天晚上下井到了天大亮还没回家,我去矿上找,矿上的头说他们矿被乡里给停了,多日没人下井了。我说孩子他爹每天夜里都来上班,下班矿上就发钱。他们说我是记错了矿名了,他们的矿井都封了多日了。”
周胜利问:“你孩子他爹在哪个矿上班?”
村妇说:“就是以前乡里的大矿呀,他都在那里上班好几年了,所以他们说我记错了矿名我不信。当初我爹就是看他是乡里矿上的工人才把我嫁给他的。”
她本来惊恐的脸上竟出现了一丝羞红。
黄希望说:“那个矿本来是被地区安全局的一个副局长家的孩子以债务和资产两抵没花钱把承包权转去的,听说现在矿长又换了县里的一个年轻人承包,他们矿上有电话,我打个电话问一问。”
周胜利说:“别打电话了,矿工家属当面问,他们不承认开工,我们打电话他更不可能承认。去现场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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