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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呀,什么感觉都没有。”
接电话的工作区主任很纳闷地问:“乡里那边感觉到有地震了吗?”
他这么一问,周胜利放下了心,地震的级别不高,造成的破坏性不大。
他又等了一会,既没感觉到地震余震的发生,又没有来报地震造成损失的,才放心地躺下入睡。
天亮后,周胜利问了几个到乡里上班的脱产干部,半夜时候有没有感觉到过地震。
多数人回答是没有,只有少数几个说好像感到床晃了晃,接着又睡着了。
周胜利心里说,是自己有些神经过敏了。
上午,成小路把汪道玄送了过来,二次进入乡党委班子的向泽天也进了周胜利的办公室,一同与他进行工作交接。
之后,乡秘书把在家的党委政府***成员集合起来,由成小路宣布新任书记、乡长。
会议议程进行到中间时,一个农村妇女突然从外面闯进了会议室,进门就问:“哪个是周书记?”
这个农村妇女看年纪应该是三十岁左右,身上的衣服既破又脏,从她身上发出的婴孩的屎尿味、酸菜叶子味飘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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