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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陈述着自己的观念,没有太多情绪,不是教条也不是传教,她只是说着自己的想法让人在认清人类的情况下如何寻找乐趣。
“你不怕他们对你动心吗?”
沈曌知道白鹤玩的花,但这是白鹤的私生活,他对此没有什么好奇心。只是今天这个情况他想得到启发。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会产生负罪感是吧?首先,对象很重要,那种死缠烂打,非你不可的垃圾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我是找男人玩感情,不是找垃圾恶心我。其次,你觉得那些男人是真的动心吗?我知道,我的外形和我的才华打组合,没几个人能比。这不是装,实力放在这,没办法。因为你是我朋友也因为你是gay的缘故,你可能不会意识这一点:在很多直男眼里,他们受的教育见过的世面是让他们多少是将女性物化的。我能感觉出,往往正所谓他们走心的时候,就是他们想让我属于一个人。但抱歉,我白鹤不属于任何一个男人。我不是原始动物撒尿标记的地儿,我就是我。”
沈曌很少和白鹤聊这么深层的聊男人,虽然有时候会担心白鹤被男人占便宜但也没有什么合适的时机说,但知道白鹤如此冷眼且客观的看待男人,沈曌作为挚友是放了些心。
“出于朋友,还是想提醒一句,小心男人。”
“你忘了我以前是做什么的。”
“哦,也是。没人敢动你。”
沈曌给自己倒上酒。
“说说你的情况,我说再多,你都无法参照。数据和公式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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