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白鹤看着沈曌和他手上的酒,好奇他最近不忙着赚钱跑去干嘛。
“你玩过这么多男人,有没有遇见过一个让你觉得这辈子非他不可的男人。”
白鹤听见沈曌说出这么处男的话,忍不住笑了:“沈曌,我是白鹤哎。”
是啊,对方是白鹤,就不可能犯这种蠢。
“也对。”
沈曌得不到答案,一杯酒又下肚。
白鹤从没见过沈曌会因情所困闷声喝酒。
“刚是开玩笑,我白鹤也是普通人。说实话,你其实仔细想想,这个时代会有爱情吗?”
沈曌认真思索:“会啊,但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白鹤用装着凉白开的玻璃杯碰沈曌酒杯:“这就对了。你觉得我万花丛中给,片叶不沾身,是吧。其实是因为我分清了在我的经历里面那些男人是以参与的行为介入以及参与的比重,我享受的是他们给我带来的快乐和意乱情迷,至于到底他们是谁,重要吗?我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产生真正的好奇。再说了,好奇能说明什么?好奇能说明我开始心动了?你要知道,知道的太多很多事就没意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