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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也跟着飞走了。
从冬夜去了春天里。
“等我。”
无人知晓这封信如何越过风雪,跨过千山万水而来。相去万余里,故人心尚尔。
未几日,又有一物随雪狐而来,是一蜀织锦囊,殷晴打开,是一袋香丸,并有赤sEg枯碎花,殷晴凑近细嗅,只闻猗猗兰香,也不知是何种花,又见香囊内卷有小字一行:“此为辟寒香,古丹国所出,每至大寒,於室焚之,暖气翕然,自外而入,人皆减衣。昆仑雪重,切勿着凉,要受寒伤身,叫我忧心………”
后面还有模糊的八点墨团,像写了什么字,又被人擦去了,殷晴执灯,薄薄一张纸透过灯火,她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才隐约辨认出,那是——“定不饶你。”“要你好看。”
连起来是“叫我忧心,定不饶你,要你好看。”
或是觉得“定不饶你”语气凶恶,这几字被擦得几乎看不清,稍宽宥些的“要你好看”倒要清晰许多,但最后也被墨水草草抹去,像是执笔那人思来想去良久,慎之又慎,才只留了莫叫他忧心。
殷晴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哪有他这样的人,关切的话还要带上威胁。
落款处又是一只燕子展翼。
殷晴指腹缓缓抚过那只振翅yu飞的雨燕,攥紧锦囊,将它放于心口,与那枚康健符放在一处,久久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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