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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兄长得此信,yu下山寻药。”
殷晴大惊,连道:“不可!此药乃古书所载,沧海桑田,人世变迁,何其之大!现今是否留存于世尚未可知,且若此药为真,那山火岂是凡人可挡?若要兄长犯九Si一生之险为我寻药,我宁愿不解此毒。”
“猗猗,殷彧又怎不知此去千难万阻。”光Y给开yAn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灰翳,可他的眼神和十数年前初见这对兄妹时一样,炯炯清晰:“可你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开yAn是瞧着这对兄妹长大的人,旁观者清,他或许b殷彧更加明白,看得更加清楚,大多人见殷晴受寒毒所制,毫无武功傍身,她应当是极需要殷彧保护……但也许,是殷彧更需要殷晴,需要她无忧无虑,开开心心地活着。这么多年,他始终不愿殷晴知晓浮云村的真相,宁愿独自承仇恨的折磨,大约若无妹妹尚在人世,即便报仇雪恨了,殷彧又有何意志独活于世。若非有殷晴在,他这人定是独来独往,独生独Si。
古书传言,有一线之机,他也愿意一试。
殷晴愣愣,再说不出话来。
今年昆仑雪来得仓皇,方才冬月初,北风已彻夜呼啸,入梦前尚不知下了大雪,醒时只吃惊窗户被照得十分昼亮。
屋里地龙烧得火热,殷晴赤脚下地,推窗一看,纷飞的梨雪已在地上积有一尺厚,辉映着月光,三更时分格外冷清。
借月而望,雪地里有一串小小的三爪脚印,像是雪狐踏雪留下,顺其踪迹寻去,一封压在石头下的书信便这样落在殷晴眼底。
信封沾满了细雪,她手在打颤,不知是这晚天寒地冻,还是她心里太过急切,迫不及待想知道这是何人留下,又写了什么,是不是她这两月以来日日夜夜,心心念念期盼的那个人。
十分潦草的字迹,惟两字而已,无他落款,只右下角两笔g勒着一只燕子yu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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