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咱们家以前一个伙计揭发我,说我把产业交出去之前在家里留了一大笔钱,”陶父苦笑一下,“哪有这笔钱呢?运动结束,不过是找个新名头整治我罢了。”
“那让他们查好了。”
“年代久远,哪里还能说的清楚,你不用担心。”
“可他们说要!”
“枪毙?”他还在笑,“随他们去吧。”。
陶景湖出门去了公安局,公安局说这种案子如今不归他们管,他又去了乡政府,等了一下午才等来一个秘书,然后得以见到负责这个案件的领导,东拉西扯了半天,然后扬长而去,留下那个秘书暗示他把贪W的钱交出来就能免罪。
“哦?你们要多少钱呢?”
“陶同志,你这么说话了不合适啊,这是收缴非法所得。”
“好,那我们家要上缴多少非法所得?”
他伸出一根指头来b划了一下。
陶景湖回家把妹妹们全都叫来,她们眼睛也亮起来,只要有办法就行,全家开始凑钱,陶景湖拿出身上全部的钱放到桌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