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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会去了。”
陶父这个会开得分外艰辛,回来的时候腿在哆嗦,胳膊抬不起来。
“我没事,”陶父疲惫地笑,“你在甘肃过得怎么样?”
陶景湖给他倒水,把工作学习情况汇报了一下。
“不错,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任何时候不要忘记学习,”陶父好好打量了他的儿子几眼,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端详过他的儿子了,大概从他夫人去世以后,他就没怎么在意过这几个孩子,他看了一会儿迟疑道,“你像是b上一次回来,瘦了点。”
“到了新的地方肯定要适应一段时间,以后就好了。”陶景湖含糊过去。
陶家大伯为了表明和他们家划清界限,在老祖宅的中间新添了一堵墙,所以陶景湖去看望他们还要从外面绕到后门,大伯家的狗很凶,陶景湖在门口拎着东西喊道:“大伯大娘,你们在家吗?”
“唔,你回来了。”大伯在窗户底下闷着嗓子喊,透过窗户陶景湖看到大娘来到他的身边,夫妻俩窃窃私语。
“家里狗凶,就不放你进来了。”大伯继续喊。
陶景湖苦笑,把礼物放在地上,在狗吠中喊道:“那我给您和大娘拜个早年,我走了。”
去舅舅家也是一样的待遇。
回家陶父问道:“亲戚们都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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