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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本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他爱钱,但更爱自己,他厌倦了在宋家寄人篱下的生活。
即使宋律给他的那张金卡有无限金额,但季知明白,这些钱都不属于自己,他消费的那些名表、跑车也不属于自己。
“在床上还分神,”宋祁年咬住季知的耳垂,用尖牙慢慢磨,微微的痛感拉回了季知的思绪,“是主人不能满足小狗吗?”
不等季知辩驳,床上的男人就挺腰肏弄起来。
肥软的臀肉被打得啪啪作响,季知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最近季知格外偏爱这个姿势。
不仅能够肏得更深,最重要的是,这个姿势能够使精水儿更好的灌溉整个宫腔。
每一次凶猛的肏弄,季知都会踉跄向前爬,他实在是承受不住了,娇嫩的骚屄早就红肿不堪,宫腔里的嫩肉肿起,裹住男人的肉茎,他吐着舌头,眼泪不自主往下滴落。
调教好的身子却不停流出淫水,宣告着主人的淫荡。
于是宋祁年变本加厉,每一下都仿佛要把季知的肚皮捅穿,季知几乎要晕死过去了,手指无力搭在床上,咽喉中发出可怜的呜咽。
“给我生个孩子,只属于我的孩子。”
这是季知在昏迷前听见了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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