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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季知也不好受,宋祁年的那根吊与宋律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伺候的物件,粗长卡在嫩屄里,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放松!”
“呜...”季知带着哭腔,他扭动腰肢求饶,妄图能唤起男人半分心软,然后换来的只有宋祁年更加狠辣的折磨。
常年在国外处理宋家军务的指腹上长着一层薄茧,捏住肥肿的肉蒂重重碾压,或是用薄茧细细磨蹭,强烈的酸爽感涌上身躯,季知抖动着双腿,脚趾蜷缩起来。
“不要...疼...”季知小声啜泣,“黏黏,饶了我...”
这是季知给宋祁年取的小名,高中时期的宋祁年实在是太黏人了,像只撒娇的小狗整日围着季知摇尾巴。
宋祁年顿了一下,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了,但最终伤人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
他挺腰大肆肏弄身下的嫩屄,每一下都恨不得肏进宫腔里,季知被弄得淫叫连连,捂着嘴流泪。
季知是畏惧的,他怕这件事让宋律知道。
尽管宋律此时并不在宋宅,但做贼心虚的季知还是极其小心,免得楼下的佣人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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