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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嗯……”
“抱……”他总能在极致的性爱中看见温晓稍微那么放纵的表现,有时候是叫他的名字,有时候是一个主动的吻,有时候是难以遮掩的欲望下的本我。
所有的一切都好,这让许景铄知道温晓也是一个会被自己左右情绪行为的人,而不是处处迁就自己安分守己的玩偶。
两具赤裸的身体拥抱在一起,过高的体温都想把对方融化,融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们一起痉挛,一起高潮,再一起归于平静。
相拥的时候,许景铄听见了温晓的心跳声,清晰有力,他虔诚地吻上那里,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而温晓则揪着他的黑发,胡乱地亲吻他的额头。
性事冲淡了许景铄的醉意,其实他也没喝多少酒,主卧的床榻被他们弄得乱七八糟,两人赤裸着身体跑到次卧的小床上相拥着。
温晓穿了件男人的衬衫跑去厨房倒水喝,又贴心的为男人倒了被蜂蜜水,“先生给,喝一点胃会舒服点的。”
许景铄接过杯子,抿了一口,顺下去连着食道和胃都暖和了起来,他看着温晓放下杯子又跑了出去,从外头拿了个小纸袋子。
里头放着两串十八籽手串,用黑褐色的绳子串起来的各色的珠子,温晓拿出来摆在床上,“先生,这是今天去寺里请回来的。”
“嗯,这个给先生。”温晓拿过一个给许景铄,说实在的许景铄这样的身份地位,带这个确实有些花里胡哨。
“我请大师开了光。”他看着男人的神情,郑重道,“人家说一定要戴左手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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