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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景铄非常乐意温晓吻自己,他微微张开嘴,温晓的舌就探了进来,小心翼翼的舔过他的上颚,又去寻自己的舌头,舔一下又缩回去,然后再舔两下。
“唔……”温晓就知道,情欲的对峙下大多男人会先败下阵来,许景铄自己解开了裤子,那炽热的阴茎就弹出来,打在他的屁股上。
“小小,也赏赏我?嗯?”男人此时的声音性感又带着蛊惑,温晓有些晕了头。
“嗯……”他胡乱地吻住男人的唇,压根不想继续动作。
“嗯什么?小懒鬼……”温晓迟迟没有动作,许景铄被小情人这幅样子逗笑了。
许景铄掰过温晓索吻的脸,刺眼的红痕让许景铄一下子放松了手指的力道“我的宝贝……”
温晓被男人按在病床上操弄着,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花穴像是煮熟的蚌肉,又热又红,吞吐着青筋遍布的阴茎。
男人一刻也不停地吻他,铺天盖地而来的情欲压得温晓要喘不过气,他的额头细细密密出着汗,连指尖好像都要被操出水了。
当许景铄再一次将白浊射进泥泞不堪的花穴里时,才想起来今天没有戴安全套。他还没来得及后悔,温晓就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濡湿了那里的布料。
夜还很长,许景铄和温晓足足做了四次,一次时间比一次长,最后他们倒在被褥里,许景铄从后面搂着温晓,一下又一下的操他,每一下阴茎的龟头部分都能顶进温晓浅窄的子宫里,带着不舍的意味退出去,再挺进来,那里被许景铄操成了他私人的精液储藏袋。
而温晓则是他的私人占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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