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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正题,宋玉昇沉默起来。末了,又笑,倒像是被自己话里所讲的气笑了,他咬牙切齿的:“应知县可知当今圣上名讳。”
应传安颔首:“不敢直呼。”
“应知县知道,我却是不知道的。我自十五岁授定远将军来,投身军营,操刀练兵,从来不知道皇帝名讳。竟然不知道当今的名中竟然也有个玉字。”
“……”
“我为何回乡。我倒想知道,七年前先帝为我册封时无人说我不该名玉,我领兵平叛时也无人说我不该名玉,我镇守长安三年也无人说我不该名玉。怎么,长安兵防一调动减兵,竟然有数十人弹劾我的名字。我难道才叫这个名儿?”
“……”
“……”
应传安方听他问及名讳就猜到了些许因由,但确实没想到真的就如此荒谬,叫她哑口无言了。
显然,不知道哪家的派别斗争扯到了宋玉昇身上,所谓名讳不过是个幌子,归根结底还是要归咎于调换兵防的事上。如此看来,也难怪宋玉昇火气大说话狠了,贬谪回乡的人脾气差点很正常。
应传安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先安慰还是做何,与他两相对望之际,宋玉昇的身后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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