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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会儿,才把那个词说出口:“你们要谋反。”
“……”
“你早就知道。你博览史书,通晓五经,你能猜测到,但是你不敢信。”她说的无波无澜,放开他的手,一步步往后退。
“你不是唯一一个,苏氏商行也并非唯一一家。郧阳官商勾结,早就不知道走私了多少甲胄,多少粮草。三年前,上一任郧阳知县将粮食尽数给了那群贼寇,导致郧阳粮价失调,便谎播旱灾向外征粮收稻,也不算假话,毕竟郧阳当时确实无有一粒存粮。”
“你们用天子的钱,百姓的税,去养一群烧杀抢掠的贼,去谋陛下的反,去杀他们的亲人。”
来时就日薄西山,现在已经到了夜半,整条街市的人去尽,只有一个人,伫立在月色中。
“怎么样?”
“……”
真没想到能在门口看到他,她以为他早该回去了。
月光如银,应传安默不作声地走过来,她的下裙,从腰到尾摆,有一串殷红的血液。
“打起来了?”陈禁戚把披风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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