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驻足太久,陈禁戚从神游街道中回神,猜到她有什么迫切要知道的,当机立断塞给那路人一块银子,“告诉她。”
见他如此行事,应传安挑了挑眉。
“这…”那人默默把银子收下,认真不少,“因为他家好像就是在几年前才开始大肆操办的,之前都只在自家过过。”
“具体是几年?”
“这怎么记得。”那人哀叹,“娘子就别为难我了,我只记得反正是没有十年。这还因为十年前端午我娘死了,哎呦。”
“……”
放走了路人,应传安陷入长久的沉思。
“如何。”
“殿下。陈朝怎么丢的采石?”
“……”陈禁戚皱眉,“你是说隋将贺若弼攻陈?”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