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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情实在严肃,让人一时间分不清她是突然忧国忧民了还是回心转意了。
“……”
陈禁戚很不爽地直起身子,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认真地观察了片刻,回答她:“是有。”
溪水的来源是丹河口,堵河和丹河在此交汇,给这块土地带来润泽和水利财富的同时也深埋隐患。只需要一场暴雨,就能让江水溃堤。
她走到溪边。水面太高了,伸腿脚跟搭在岸沿甚至能平踩下去,看着就岌岌可危,流速更是反常的湍急,水沫飞溅。
“而今才五月…不应该啊。”
夏季多暴雨,再加上郧阳的地势,易有涝灾这是应传安早就了解过的,历代官员都靠积极治水修堤造就过不小的政绩。然而现在这月份就有了这般事态……诡异诡异。
“难道我也与郧阳气场相冲?”怎么她一上任就各种毛病异象。
或者有没有可能不单郧阳一处出现了问题。她想起紫薇星动异象横生天下大乱的诸多预兆,这些个半真半假的先例或许有捏造起势的嫌疑,但放在当下来看,着实适合作前车之鉴。
应传安收回脚,整只鞋子已经湿透,她踢了踢腿,依旧湿漉漉的,不由一阵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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