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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当真想做什么,应知县以为自己还能在这站着。”
声音从身后传来,端是漫不经心,于是应传安停下了。
她心里盘算了下,自己手上确实没什么筹码,论实权,她小小一个连衙役都敢上来欺瞒的知县能在这俩势力间挑挑拣拣,有这待遇属实是给她面子了——话说这面子还尽来自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缘由。她没什么抵抗的资本,又做了多少以下犯上的事,能活到如今多少是算他心胸宽广,现在才担心这个也没用。
何况乱世称当明主得惜才,皇帝一通提拔下来她现在也算名满天下的贤才,杀了她名声不好听,不值当,她大概死不了。
“殿下想如何?”应传安利索转身。
“公事如此,私事呢?”
“私事…”她琢磨片刻,终于明了他指的是什么。
陈禁戚点棋似的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几天前的,吻回来。”
“……”
她还被话题的转换震撼着,脚已经不由自主向回走去,等到停在他身前,呼吸可以相互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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