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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捌 江c (3 / 12)_

        “………”

        操。

        应传安把脸埋进掌间,捂了许久才抬头。

        她声音在发颤,苦笑道:“殿下真叫我为难。”

        “顺势而为罢了。”

        “我却不愿顺势。”应传安平复呼吸,往前走了一段,掉头看向他,“英雄拔剑,苍生历劫。再如何我也不能做那拔剑的人。”

        再者是,大动干戈在她看来是如此拖沓累赘的事,无论是三天无关外人的宫变还是十年祸及天下的角逐,到头来什么都不会变,想谋反的依旧想谋反,想起义的依旧想起义。

        就该坐一块儿打盘叶子戏谁赢谁当皇帝。

        显然天下能说得上话的人中没人这么想,天下说不上话的人中同样没人这么想,若当真一场叶子戏就有如此作用,那这叶子戏今后就开始不用纸牌打了,都换成活生生的血肉和兵戈;打起来也不讲以像四时,开始讲天时地利人和了。所以血泪长存。

        “能拔剑的人,又岂是不愿就能不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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