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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柒 蔽芾 (9 / 10)_

        若真的世道大乱,无论颍川意向如何,单按陛下的意思,颍川是必然要与皇位割席的。圣上多疑,又与颍川猜疑胶着良久,介时莫说以郢朝皇室统称合力稳固朝廷,连当年禁忌的血缘问题都可能拿出来溜溜充当所谓不正统的论证。

        总而言之,在现在这将乱未乱的情况下还能以兄妹相称,祸乱一至,必然反目。

        只是,殿下如今还坚持以血亲相称,是真不明白呢,还是不想去明白。

        ……不过为什么。贺显惊觉,猛地拍腿而起,转头看那两人离开的方向。

        颍川王对郧阳这么上心做什么,甚至还亲自下乡找人?

        **

        河岸开阔。

        “殿下是来做什么的。”应传安找掩体躲了一路溜到河边,终于避无可避,干脆自暴自弃,蹲湖边拔根草戳水玩。

        没有回答,只听得身后闷闷的脚步声渐响,这是踩在长满新草的土地上会有的声音。荡漾的河水面上映射出她身后多出的模糊倒影,这个站位让应传安感到浓烈的危机感,都说二人不观井,万一谈崩了她被按到水里溺死怎么办。

        她结合这位先前言行,觉得这个猜想靠谱,于是把草一丢,站起退得离河水远点,不得不和陈禁戚正面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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