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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传安无声骂了一句,一把掀了薄衾,拎了盏灯推开房门走到院中,和翻墙进来的三四人面面相觑,一瞬间与贺显无比共情。
“救命!!……啊原来是应知县,失敬。”
“常娘子夜半光临,有何贵干。嗯…让我猜猜。”应传安转了转灯柄,微光颤动,神色照不明,“来借县令印章?”
“呃……”常炽思考一下,移开眼睛,“正是。”
“我操。”真敢认啊。
“什么?”常炽茫然看回去,应传安已经神色如常。
“常娘子搁这演《佛手橘》呢,”她笑容不减,“借印章去批调衙役?勇气可嘉啊。”
“应知县过奖,过奖。”
“来人。”应传安抬手,院中顿时起银白刀光,她温声道,“将这几个私闯后堂的歹人拿下,即刻押到前堂候审。”
今夜的郧阳分外热闹。
府尹门口大小火把高擎,烛灯通转,街坊都披了件外袍就出来看热闹,由暖溶的火光向内,一片刀光肃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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