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洗耳恭听。”
“郧阳往北有一山名北容,山上有一窝盗匪,为非作歹,抢劫过往商队多年。”常炽坐回座上,义薄云天,“我等欲除匪患,想假以上贡之名议和,再于背后反水偷袭。”
“……”应传安沉思片刻,道,“娘子打算凭什么偷袭?”
“凭县卒。”
“我有疑问。”应传安不太想直视她和她身后一大帮子人,又捧起茶盏盯着漂浮茶叶看,“若仅凭县卒就能摆平,何苦拖到今日才动手?郧阳县中仅驻了一百七十名士卒,如何与山匪对打?”
“县令有所不知。那些山匪虽然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但实际上人数并不多。据我们观察,统共不过七十人。只是他们阴险狡诈,戒备森严,叫我们无从下手,若有机会接触,一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啊……原来如此。”应传安一抚掌,“倒真是好办法,诸位请。”
“多谢知县!”
“……”
“……”
相对无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