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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余萃本人啊。应传安着重看了几眼,点头应,由他引路。
船上挂了飘飞的旗帜,帷幔遮掩下,隐有丝竹管弦声传,绰约能看见不只一个人影。
她回头看了眼引路的小厮,道:“好气派。”
那小厮再行一礼,请道:“我家姑娘有吩咐,只请了知县一人。”
“……”应传安看向律钟,“你先回,不必等我,我可能还有事要办。”
“…是。”
应传安抬脚上船,撩开纱帘进了舱内。
“终于来了啊,应知县。”
果然不只余萃一人。除船夫外,三四乐师在对边奏曲,声乐漫在风中,缭而不绝。
金丝毯上,一鹅黄衣裙的少女盘腿而坐,手漫不经心伸出留窗搭在沿上拨水玩,发簪上红绸作系,珍珠作缀,眼里流光转,眉间神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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