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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行盛,末而杯盏寥落,应传安应了最后几句“应知县步步高升”“年少有为”“前途无量”,目送客人上了马车,敛了笑,眼中醉意荡然无存。
从这些世家权贵来赴宴的人口里什么都没套出来。
不过这反而是更大的信息,一谈到大肆收粮的事情相关半点,醉得脑子发胀的人硬是止住话头又转开。
对她这个县令都避而不谈的,该是见不得光的大事了。
“小钟先歇吧。我出去一趟。”她转头嘱了一句,匆匆离去。
路间行,至僻处。
村中到夜里黑灯瞎火,应传安走了两步,被一阵乍起的响声惊到,伸手不见五指,辨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那逼近的玩意儿是狗而那响声是狗吠,她退了几步,转身到拐角疾步撤开。
那附近很快响起了村民的嘟囔和骂咧,其实她被人见着也无所谓,但免不了解释的麻烦,谁家好人大半夜到别村乱晃,但有些事她实在等不及想知道。
人生地不熟,她一路惊险绕到一户人家门口,端详许久,翻墙而入。
一落地,她实实在在被眼前手持烛火的人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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