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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异样是…应传安写到这不由蹙眉。
看她看得太紧了。
她抬头看向窗外,月静匿枝后,枝叶颤了几下。
她似乎处于监视之下,这种感觉从入京起就如影随形。希望是错觉,但不会是错觉。
她至今捉摸不透皇帝对她的态度。忌惮,敬重,信任,钦佩。这些竟然能一块儿透露出来。
所以自己入狱之初,陛下的态度应该也不只取决于陈禁戚。她本来就犹豫不决。
应传安觉起初得需要试验一下,她向来谨言慎行,处事未出现纰漏,若她陷入及死祸案…皇帝会不会任她去死。
但没想到她对象选错了,选了个皇帝对之态度更不明的人,陈禁戚。又…出了些小岔子。
应传安把笔置下,长吁一口气。
最后的结果是把她给放了,无论这结果是否有外力作用,陛下本意上还是希望她尽量活着,毕竟君要臣死,谁能拦得住。
她想不出皇帝这杂糅的态度从何而来,难道就因为她两面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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