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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阴阳什么,但天子传召,岂敢不从?于情于理合该如此。
“……”应传安敛眉垂睫,“既然陛下不在,那就不多打扰殿下了。”
不待座上的人回应,她疾步而退,门前阶上两个小童还在烧药,应传安嗅了半晌没嗅出药方,拂袖而去。
一出宫门,只有四马齐列的马车停在道上,徐满那狗东西果然是不见了,一问马车边上的待从,徐统领伴皇帝行猎呢。
好,她跑来跑去白劳累一遭,他在原地猎的倒是痛快。
“姑娘现在打算如何?可要回猎场?”她的婢女律钟把弓箭递过来,掀开车帘问道。
“走。”应传安解开马匹与车具的索绳,翻身上马,往行宫边上的林子急驰而去。
牵绳布网,田猎已始,马行林间,月下树深处不时传来刀剑鸣和谈话声。
她辨认了片刻,确认了那在追鹿的人是统领徐满后,应传安解下背后的长弓,横截向鹿的奔道,弯弓射剑,直中其脚,鹿顿时扑倒在地,紧追其后的徐满也追下了。
“…呀,原是徐统领。”应传安勒停马匹,睁大眼睛,满脸讶然,“这鹿是您的猎物吗,在下看它毫发无损,还以为无人狩猎呢,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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