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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的冬日夜晚,聂斐然感到舒适极了,全身软洋洋的,放下了爸爸的身份,在爱人面前袒露起自己的略带孩子气的心情——
"玩了雪,吃了好吃的,还洗了人生里第一次冰浴,就是没有看到极光,有点可惜。"
陆郡用嘴唇摩擦他颈侧,最后停在耳根后拱了拱:"我们待一周呢,肯定能看到。"
亲着亲着就倒一起了,挤沙发似乎是保留项目,聂斐然贴着陆郡躺下,膝盖顶着他,手又摸摸索索故意碰了碰某处,没忍住开了颜色玩笑。
“看来没有冻坏,那我就放心了。"
陆郡看他这样驾轻就熟,有点好笑:"刚才蒸桑拿时不还害羞吗?"
聂斐然搂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他头发:"宝宝在,得有点样子。"
"那今晚是不是就这样睡了,什么做不了?"
聂斐然很会聊天——
"不会啊,怎么可能什么都做不了,可以一起给宝宝洗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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