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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一停一阵,底下一层早就冻硬了,但上面还是松软的,看着不显什么,其实一脚踩下去轻松没过小腿。陆郡干脆揪住女儿羽绒服帽子上的两只装饰小熊耳朵,生怕她人小,一不留神摔路边雪坑里,
小姑娘依旧好奇地四处张望,末了指着不远处满山的木质独栋别墅,兴奋地问:“Daddy,我们住那边吗?“
“住更漂亮的。”陆郡言简意赅,单腿跪着给女儿戴围巾套手套,然后牵着她往另一面看。
另一面山上的建筑密度明显低很多,视野更开阔,房子也要大一些,值得一提的是,房顶是全玻璃的。
这季节极光爆发频繁,靠近城镇的地方还有更好的选择,但能窝在房间就看到风景,也算了他和聂斐然从前一桩心愿。
上山缆车五点停,今天注定不可能试滑了,等登记完,一家三口都想要活动活动四肢,工作人员便贴心地先去安置行李,聂斐然和陆郡一左一右牵着女儿,慢慢沿着步道往房子走,走走停停,半路还就地取材打了场雪仗,所以抵达时三人外套都有不同程度的湿渍。
室内温暖,聂斐然一路没怎么累,把衣服挂好在暖气边,精神很足地走进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自己,随后跟着兴奋的女儿楼上楼下参观起这栋玻璃度假屋。
他其实很爱旅游,也很喜欢体验不同形式的住宿,只是跟陆郡一样,碍于各种现实因素脱不开身,过去几年都没怎么舒展地出行过。
中间门铃响了两次,陆郡收餐订酒,预热着桑拿房,在唱机上选好音乐,又请工人进来燃好起居室的壁炉,妥当后朝楼上叫了一声:“然然,宝贝,下来吃饭。”
聂斐然先下来,换了宽松的衣裤,头发好像吹干过,前额不安分的竖着几根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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