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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筠立马起了小老师的范儿,手舞足蹈的解说道:"宁宁教我的,要对着前面哈一口气。"
聂斐然依照说明:"这样?来了啊。"
聂筠张开手臂作预备状,本来想接住,结果聂斐然使的力气大了点儿,纸飞机倒也过去了,但不是划着优美弧线飞过去,而像是被扔过去的。
小姑娘被逗得咯咯笑,聂斐然自己也有点绷不住,找补道:"欸,怎么会呢,你飞回来,我要再试一次。"
就这样,聂斐然一边跟女儿逗趣儿,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陆郡聊了一路,私人话题倾倒完育儿话题接上,之后还把年后工作安排也讨论了,两人还一起教聂筠怎么用她的小手表分享定位和接发语音信息,以防未来几天户外要用。
越是这样陆郡整个人越觉得踏实。
跋山涉水,就是为了此刻,而庆幸之后还有千千万万刻。
等距目的地两三公里,终于出现一座小小的加油站,公路上也不再只有他们独行,四面车辆三三两两汇聚,又仿佛为应景似的,漫天飞起了鹅毛大雪。
聂斐然打了个盹,醒来后,抬眼望去,真就是林海雪原的景致。
一大片红砖白顶的房子散布在远处地势和缓处,烟囱整洁笔直,依稀看得见明灭的火光朦胧地拨动着炊烟。而房顶的雪堆得厚了,盖了棉被似的蓬松暄软,四周树上一圈又一圈绕了好多彩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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